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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培养大师:我们时代的刻舟求剑  

2015-04-19 18:17:5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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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大师:我们时代的刻舟求剑 - 思想家 - 教育科研博客
 
 
培养大师:我们时代的刻舟求剑
 

来源:《教育科学研究》2015年第3期  作者:高德胜

 

《南方周末》曾经刊登了一篇对南方科技大学校长朱清时院士的专访,题为“朱清时:中国大学就培养不出大师”。读后,深为朱校长对当今高校时弊的洞察力所折服。作为在大学里栖身的人,在很多方面与他有同样的感受,但对该文认为中国大学就培养不出大师稍有不同看法。实际上,不是中国的大学培养不出大师,如今的西方大学同样也培养不出大师。

这样说并不是否定西方大学的成功,他们的确在各个领域培养出了比我们更多的专家,更多的有创造性的科学家,但这些专家、科学家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师。这样说,更不是为中国的大学辩护,中国的大学严格来说算不上真正的大学,只能称得上高等教育机构罢了。中国的大学不但培养不出大师,连有创造性的科学家、专家也很难培养出来。

因为,当今时代是一个后大师的时代,根本没有大师生存的土壤。

一个学者,如果仅限于自己的狭小专业领域,无论有多么优秀,即使获得了诺贝尔奖,也只是专家而已,算不得大师。那些能够成为大师的,都是由自己的专业领域出发,涉猎更多的人类领域,从更综合、更宏观的角度看世界、看人类,人类发展、科学走向产生了根本性的、方向性的影响。比如,爱因斯坦所关注的不仅仅是物理学领域,还关注人类社会的未来。同时,他在人文社会科学领域也有很深的造诣。但在布卢姆看来,爱因斯坦也没有达到大师的水准。因为,自康德和歌德之后,自然科学与人文社会科学的分裂就愈演愈烈,康德是最后一位在自然科学领域有较高造诣的哲学家,而歌德则是最后一位相信自己的科学贡献超过其文学贡献的文学大师。之后,也就不再有大师了。

社会分工对现代社会,尤其是对现代经济的贡献无法估量。同时,社会分工也使现代人从事无巨细的繁杂劳动中“脱域”(吉登斯语)出来,只专心做好自己的“那一份事情”,起到了解放人的作用。但我们要清楚,精细分工在解放人的同时,也在“毁坏”人。用雅卡尔(Albert Jacquard)的话说就是,精细分工制造了“孤立的个体”“残废的个体”“失望的个体”。“孤立的个体”是指精细分工使人们局限于自己的狭小专业领域,越来越难以与专业外的人进行沟通;“残废的个体”是指精细分工使人只具有专业特长,而特长之外的基本能力严重衰退,变得“单面、残废”;“失望的个体”是指细碎的分工使多数人看不到自己在最终产品或某项任务中的作用,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可有可无,没有成就感。

随着社会分工的精细化,大学的学科分化也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比如,医学领域中,研究眼睛不同方向的不知道有多少,且彼此互不相通,你研究的方向我不懂,我研究的方向你也不懂。这样一来,不要说学科间,就是学科、专业内部的沟通与承认都是非常困难的,“在大多数专业中,约有一半的从业者通常甚至不相信另外一半人跟自己同属于一个领域”。经常会听到一些从事自然科学的学者夸耀,自己所做的方向“全国能懂的人不超过20个”“全世界能懂的人不超过100个”等等。这样的说法也许并不确切,但能从中折射出专业化的极端性。

专业化使“大学失去了它过去拥有的那种类似于城邦的性质,它变得像是一只客船,乘客们只是偶然的同路人,不久就会下船各奔东西。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之间的关系只是行政性的,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思想内容”。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间的关系,就像“偶然的同路人”,虽然不得不同处于一个大学的屋檐下,却根本没有深入的交流与对话,更谈不上合作,有的仅是相互间的戒备和排斥。自然科学对人文、社会科学的排斥随处可见,就是自然科学内部,彼此之间的隔膜、敌对、攻讦也并不少见。而处于相对弱势地位的人文与社会科学内部同样也不消停,学科歧视、成见到处都是。罗德斯将如今的大学比喻成一个“空心球”,球体周围是一个个学科专业的大本营,彼此之间竞争着生存的空间,“在相邻的封地成员之间,几乎不存在有意义的联系”。“客船”也好,“空心球”也罢,表征的其实都是大学学科间、专业间的部落化和封地化。

大学之所以有存在的必要,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将不同学科、不同专业的学者汇聚在一起,形成学术共同体。而专业化的极端化对大学学术共同体的损害却是致命性的。在高度专业化的时代,似乎每个学者都行走在无垠的黑暗里,能看到的只是自己的专业“手电筒”所能照到的那一小片天地,彼此之间没有共通与交汇,无法交流。另一方面,各个学科、专业所创造的专业术语犹如一块块红砖,在彼此之间砌起了一座座高墙,使得跨专业的理解如此之难。如果说社会的精细分工造就的是“孤立、残废、失望的个体”的话,那么,极端的专业化造就的则是“孤立、残废、失望的学者和学生”。而大师又从何处产生呢?

在这样一个后大师时代,根本没有大师生存的土壤,却又期望大学培养出大师,无疑是刻舟求剑式的思维。用这样的批评来指责大学,实在不在点上。也许更应该追问的是:中国的大学为什么培养不出科学家(包括人文社会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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